搜寻主题: 2010.03 改版 2011.02.17 点阅归零  
联合新闻 台北市
我的所有发表
查无发表资料!!
最 新 发 表
 怎样拍餐桌上的美食
 影像後制与萤目校色
 香港-珠江客运
 红酒-标错价?
 剃光头
 比利时火车站Vs旅
 龙年龙相摄影特展
 巴黎北站及卢堡火前
 中华电信国际漫游费
 义大利最火红的内衣
我 的 热 门 指 数
联合新闻网:台北市
加入日期:2008.09.25
会员编号:1232
生活相簿:2
各地美食:0
正妹型男:0
摄影比赛:0
线上展览:0
文章发表:0
回应主题:12
人气总数:2937
我 的 最 新 回 应
查无回应资料!!
我 的 好 友
我 的 粉 丝
asdsdf
JCfUZQsq
GRLpGpAG

 
 类别:人物专访 2009/10/26 10:09  
殷琪 小学初高中都没毕业


这个殷琪 小学初高中 都没毕业
【本报记者卓亚雄、郑朝阳、梁玉芳】

「妈妈,人为什麽要上学?」这是殷琪的女儿对她提出的大哉问,也是殷琪儿时问过,至今仍在思索的问题。

▲ 高铁通车前的一次春酒,殷琪率主管扮大厨及侍者,服务员工

大学文凭 对老爸的承诺

「我不知道。我只能告诉她:我曾经跟你一样,也不喜欢上学,我逃走了;而且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答案。」但母女约定:只要念完高中,女儿就自由了。

五十三岁的殷琪大笑:「因为我老早体会过不上学的好处。」

名片上有着几个董事长头衔的殷琪,除了念完幼稚园那天,她曾经别着小红花上台领过毕业证书之外,小学、初中、高中,她全没念完,不是休学就是被开除。在台湾、美国两地漂荡,直到她向父亲许诺,要念出一张大学文凭送他。那是她生平第二张毕业证书。

我不叛逆 我有许多疑问

「我从不觉得自己叛逆,我的父母也从没说过这两个字。现在想来,以前的我有许多疑问,却找不到答案。」在大陆工程卅一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午後冬阳透过大片玻璃窗洒落下来,一室灿烂。光线可能是这里最亮眼的装饰了,海边拾来的巨椽漂流木被珍重地悬在墙上。偌大空间里,极空、极简,非常大气。

殷琪办公桌後方,挂着比真人还巨大的影星艾尔帕西诺素描。画中人酷酷地矮身抄起撞球杆,睨眼盯着前方,彷佛下一秒就要蓄势击发。

「我非常喜欢他,每年都要复习『教父』,很多台词我都会背了。」 画像彷佛某种线索,让人看见她内在的不羁。

不安的心 总在寻找出口

朋友形容殷琪是「永远在探寻答案的,不安的灵魂」;她则感谢企业家父亲殷之浩、文学家母亲殷张兰熙容忍她年少不知所以的漂荡和探索,任她寻找出口,安顿自己。

小学是她十分不愉快的记忆,「我只能用『痛恨』两个字形容。」记忆里那是:「一根旗杆,旁边站着一个老是在骂学生的大人。」

老是挨罚 小五自我解放

课堂上,小楷写出框框了,重写;没写完,不准吃饭。学生犯了错,就去罚站墙犄角儿。有次,她为被罚站的同学出头,於是,「我就被打了。」殷琪形容老师用鸡毛掸子当教鞭打手心,还要把缠在柄上的藤皮给「un-wined(拆下)」!幼时的不平,至今还闻得到火气。

她忍到五年级,不干了,「我要从学校逃走。」不上学的日子,她跟着一位陈太太学英文,秘密想像着有一天浪迹天涯。

火攻校园 美国学校难容

即使初中念了学风相对自由的美国学校,殷琪是被开除的。「原因很无聊啦,」学校设了一个小岛,上头放个「思考者」雕像,岛名「Senior Island」,殷琪和朋友不服气:「只有senior(十二年级)才准思考?」一夥人放了一把火,火烧岛。

「小孩子需要一个理由对学校做些不礼貌的事。」殷琪说。但别人看来「偏差」的「火攻学校」、抽菸,父母没有惩罚,因为「自己做的,你就得扛;学校罚了你,够了」。

再者,「我猜我父亲对我这些行动,他心里是有点乐的││我做了他想做的事。」现在,殷琪深情地说:「我愈来愈像他了。」

14岁赴美 仰望反战游行

再度离开学校,她到了美国,那时正是反越战运动的尾声,十四岁的殷琪「恨不得快快长大」,跟着反战游行的人群干些什麽事儿出来。

她常到着名的文化地标,旧金山的「City Light」书店朝圣,「去闻那些书的味道」。想像着那些「垮掉的一代(beat generation)」作家就在她眼前,可能是写出小说「在路上」的杰克.凯鲁亚克正坐在书堆中,手上的菸灰无声地掉在地上;或是亚伦.金斯堡正朗读自己的诗,反主流嬉皮客吸着大麻、喝酒、读诗……

但真实的情况是:殷琪说,她看得出那些大人的眼神在说话:「喂,小鬼,回去多读点书再来吧!」

一九七七年,她实现对自己的承诺:大学毕了业。她送父亲文凭时,看见他脸上的惊喜。「他们系在我身上的那根线,要够长,又不能松得让它溜掉。等我当了妈妈,才知道那有多难。」

安定下来的殷琪回到台湾,进入大陆工程当父亲的跟班。那时,台湾还是戒严,家里订的英文杂志,若不是敏感字词会神奇地杠上黑色块,要不就是某几期永远收不到。殷琪说:「我觉得不能呼吸了,这里没有自由的空气。」

高铁10年 就当是场修行

殷琪自嘲:「前高铁」时代的殷琪是率性的,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我不会给太多理由」。但是,卅余岁从父亲手里逐步接下大陆工程、让老字号的大陆工程股票上市,由公共工程出发,再扩展至住宅、社区、造镇,十年内营业额成长卅倍。接着怀孕生女、投入台湾首遭的高铁BOT计画。殷琪承接了常人颇难想像的考验与重担,其间有太多的自我修剪和调整。这并不容易,她说,「就当高铁是场修行吧」。

庞大的BOT案有高度政治性,加上技术复杂,她得与各方势力周旋。殷琪说,至少她学到一件事:中文太奥妙了,真正的重点常是藏在措辞背後的暗示与角力。如今,「我的中文进步太多,但是绝对不能再好了。再好,我就会变成虚伪的人。我不喜欢。」

增资不顺 工地寻求安慰

当增资不顺、种种批评让她难受的时候,她的对策是:「走,去工地。」工程师出身的父亲教给她韧性,工地总能安慰她。当她戴着黄色工程头盔,眼见「灌浆的灌浆,打桩的打桩,看着他们,就能把我拉回到事情的本质:要把这条铁路盖好。」

当高铁橘白身影终於在台湾岛上疾行,殷琪真诚地说,高铁十年,不是个愉快的过程,但她喜爱与她共事的夥伴。「我从不後悔,但如果重来,叫我再做一次BOT,谢谢,绝对不干。」

55岁交棒 人生还给自己

事业之外,女儿及宗教给她极大的安定力量。身为藏传佛教弟子,她日日早课,近来也向圣严法师请益佛法,谈生死、谈世界,也谈企业责任。她对师父说,五十五岁她就要在事业上交棒,「我看到很多经营事业的长辈及同辈,到了一个岁数就不会放手了」;她不想这样。

「五十五岁,很棒的年纪。」回首走过的路,「我过得算丰富了,人生该做的,都做过了,明白许多事其实也没什麽了不起」。事业不是她生命的全部,她要把人生还给自己。「我还可以做些更『有营养』的事」。

近年她一头栽入理解奴工问题,发现全球的奴工人口比率是有史以来最高,许多地区的人世代为奴,八十美元竟可以买一个人,七岁的小孩从来不知道自由人的滋味…。殷琪说,「我非常吃惊,这麽重要的事,竟然我们都不知道。」

同情奴工 真想杀了人蛇

有时她彻夜上网,读到义愤填膺,上班後还余怒未消。找来年轻朋友讨论可以做些什麽,朋友告诉她,许多地区的奴工都是被集团老大控制的,生活条件极不人道。年过五十的殷琪忘情地大喊:「我们可不可派人去杀了这些老大?」

朋友眼中,殷琪若不是肩上担了父亲的爱与事业,这位「超级热血的资深青年」,早就该像她早年敬佩的古巴革命家切?格瓦拉,跨上摩托车,打抱不平、巡视天涯去了。

《那年20岁》着迷共产党教授 选读经济系

「廿岁那年,我看了这辈子最多的电影。」那是在美国加州大学的圣塔芭芭拉分校(UCSB),一个靠海的美丽校园。在那之前,年轻殷琪刚结束餐馆打工端盘子的人生体验,流浪返家,几经思考:「好吧,还是念个大学吧。」

上学这事儿,对殷琪一向不是那麽顺当。她决定,把大学文凭送给父亲,那将是她此生送给父亲的第一个大礼。

更何况,她和父亲才刚言归於好。十八岁那年,她在美国佛罗里达,殷之浩在台湾,父女两人跨海吵了个大架,「打电话吵、写信吵」,但是,到底吵什麽,「我们都忘了。」父亲少见地发怒,说她若不听话,就断了她的生活费。殷琪自是不屈服,一声不吭,到一家弹子房酒吧打工端盘子。

「啊,那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体验。」回想当年那个总是放着乡村音乐的大学城酒吧,来来去去的酒客、一大缸pickles,一大缸猪脚…,殷琪带着微笑沈思,彷佛光阴隧道那头,是个更好的时光。

在端盘子生涯中,她学得「第一眼就要能判断该如何『处理』这个人的敏锐度」、怎样应对可以获得更多的小费;更重要的,「我独立了,我证明我可以。」

廿岁前的殷琪一直是漂流的,直到终於想通:「大家都念大学了,我也念吧。」

会选上UCSB,都是因为白先勇。殷琪的母亲殷张兰熙是引介台湾文学到西方世界的重要推手,白先勇曾是她英诗班的学生。多年後,白先勇到了UCSB教比较文学。

「我不确定要念什麽,我想,看在我母亲分上,白先勇多少会照顾我一点吧?」她考了高中学力证明,搞定大学申请、背着行囊到学校报到,赫然发现││「白先勇那年竟然是休息年!」

第一堂课的教授「非常严肃」,殷琪当下转系,改念电影。看了半年电影,她对自己喊停。很多朋友那时都在UCLA(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),她决定转学。

UCLA经济系有位出名的Baum教授,极有魅力,而且,「大家传说他是美国共产党」,多炫呀。年轻殷琪对六○年代的反叛氛围非常着迷,於是为了「传说中的共党」,她选了经济系。这是殷琪式的浪漫。

从此马克思、共党宣言等左派与非主流思考,打开了她看世界的另类眼光。换了两所大学、三个系,殷琪终於结束求学路上的漂流,在此定锚,并尝到知识的喜悦。

《不婚生女》重病老爸叹无孙 「我帮你生」

在殷琪办公室最温暖的角落,有她两名女儿送给妈妈的劳作:亮蓝加黄斑点的小蛇和站立的纸鸢;还有一帧笑颜满盈的小女孩合影。

在众多属於殷琪的「传奇」里,「不婚生女」是那个保守年代里震撼度最强的一项。少有人像她有勇气可以如此从容地将婚姻与生子分开进行:在结束两段婚姻之後,她决定生下属於自己的小孩。

现今十三岁与十一岁的两名女儿,是殷琪极大的安慰;她们是殷琪对父亲殷之浩的承诺。

那时候殷之浩已病重,在美国的病榻上,父亲对他挚爱的小女儿殷琪说,他心里有两件事放不下,一件是他没有孙子。殷琪说,「我爽快地告诉父亲:『我帮你生一个,孩子一定姓殷。』父亲笑了。」

另一件牵挂的事,他告诉殷琪:「你没有自己的家。」

那时四十岁的殷琪已离过两次婚,父亲担心她。殷琪在访谈中解释:「我一直很能独处,而且家的定义可以很广。」她极看重朋友,那也是「家」,她还有兄姊母亲哩。

但那时她安慰父亲:「等我生了孩子,不就有自己的家了吗?」

「我很任性、善变,我父亲非常了解我,他知道我是认真的。」父亲笑了,很温暖的笑容,「我要让父亲知道:不要担心我。」

那时她有男朋友,所以一切就这样发生了。

「我很知道我在做什麽。」从此她却成了舆论中「未婚生子」的「典范」,殷琪说那绝非她的本意。她说要当「无婚单亲妈妈」有两个条件:「第一,你要有独立的经济能力;第二,你足以坚强到承受社会各种刻板印象的干扰。这两样,我都可以。」

生命流转。一九九四年四月殷之浩病逝,一九九五年三月,殷琪的大女儿出生。

「生命是这样,」殷琪说,「我看到女儿的第一眼,马上知道:她不属於我,她是一个独立的人。」殷琪决定给这个小人儿完全的自由和尊重,就像当年父亲给她的。

「我不会说我的生命因为她们而更完整,因为我不能把我的个人需求架在她们身上,那太自私。」她非常感谢两个女儿,「教了我许多:我可以自我、可以任性,但对两个小人儿的责任是那麽真实。事业,我可以率性说不干了;对她们,不能。这是永远剪不断的了。」
【2009-01-01/联合报/A3版/大河人生】


 
留 言 回 应
目前无资料!!

 

我的档案中央气象局Yahoo奇摩Google中央气象台百度116赛鸽

手机版回首页Alexa│M-W 线上人数:70 今日人数:16 浏览总数: 48659118
客服电话:04-2312 3331 客服传真:04-2312 9568 E-mail信箱 微信:Taiwan-116 LINE:116foto
版权所有 Copyright © 116FOTO.COM All Rights Reserved. 2010.6 改版